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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3)

大楼,来到华佗的办公室,左老头敲门,没人应,于是左老头开始大力的捶门,还是没反映。

    还好,旁边办公室出来了个漂亮女学生,告诉我们,别敲了,华老师在校长办公室。

    我想和女学生多说两句话,便问她华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漂亮女生显然对我们这一老一少的组合很好奇,问我们是华老师什么人。

    左老头也想和女学生多说两句话,便说我们和华老师是好朋友。

    女学生告诉我们,听说华老师欺负学生,被学生联合起来告到校长那去了。

    我大吃一惊,这年头‘欺负’这个词代表的含义可大可小,想到之前左老头对华佗的种种描述,这个‘欺负’应该可以向最下流的方面去想了。

    我连忙问华老师不会是‘欺负’女学生被发现了吧?

    左老头也显得很尴尬,连忙声明我们和华老师也不是很熟。

    漂亮女生说,华老师欺负的有男有女,男的还多点。

    我愣了愣,请教了下校长室的地点。

    临走时,左老头很认真地向漂亮女生补充,我们根本不认识华老师这样的人。

    校长办公室门口堵了十来个学生,我和左老头打着招呼挤了进去,就看见两个老头和一个学生代表模样的人在激烈地讨论着些什么。

    “华佗看上去还真有些道风仙骨啊。”我悄悄对左老头说。

    “那个是储校长,我见过他。他是老一辈的学者了,为人处事是有口皆碑,非常德高望重。”左老头轻轻摇摇头,“旁边那个比较猥琐的是华佗。”

    我放眼望去,旁边那个老头特征是半秃、小眼睛、尖嘴猴腮、笑容下贱而不失淫荡,怎么能说是比较猥琐呢,那是相当猥琐啊!

    我站在一边听他们说,听了一会,我算是知道了个大概。华佗前几天上的是中医养生学课,课程差不多结束时,给大家布置了一个课题,是要大家阐述关于华夏养生学对世界的影响。

    这个课题对华夏的学生来讲倒也好写,毕竟从小都有些耳濡目染,但是国外的学生都是吃西药长大的,对中医概念是一塌糊涂,写出来的东西也是乱七八糟。

    华佗和几个学生助手改卷子的时候,看了那些文章实在是哭笑不得,要是认真改,那么那些外国留学生的分数几乎全部都要是零分,全部都得重修,华佗心有些不忍。

    于是便想了个办法,让助手把外国留学生的卷子一起放在电风扇前,让电风扇吹,吹落到地上,正面朝上的就算他这门课过了,反面朝上就对不起了,重修。

    这个方法应该算是比较公平了,但是华佗在临‘吹’前做了一件事,导致了今天的抗议事件。

    那就是,华佗他把所有脚盆国学生的卷子提前挑了出来,认真地改了一遍,结果脚盆国学生全部重修,今天来抗议的也全都是脚盆国学生。

    脚盆国学生代表操着不怎么熟悉的华夏语,讲的是慷慨激昂,储校长听得是眉头皱皱,华佗却听的心不在焉,看见我们来了,还乐得偷偷和左老头打了个招呼。

    脚盆国学生代表见了华佗的表情,气啊:“华老师,你为什么要这样区别对待我们脚盆国学生,那些非洲穷国家的学生,华夏文都写不全,都让他们‘吹’过了,我们脚盆国学生的卷子确一个一个挑毛病?”

    华佗不紧不慢地开口了:“这位同学,你误会了,我就是看重你们脚盆国学生,才一个一个帮你们认真改的卷子,那些非洲穷国家都是第三世界的发展中国家,要特别照顾,如果你承认脚盆国也是发展中国家,不是发达国家,我就帮你们把卷子也拿来重新‘吹’。”

    脚盆国学生代表听了语塞了,脸涨得的通红,看见储校长在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东张西望的找救星,一眼就看见了左老头,连忙走过来说:“这位老先生,你一看就是有水平的人,你帮我们评评理,华老师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左老头被这么突然一问有些紧张,觉得人家把自己当救星,是该帮人家说句话了,于是指着华佗说:“是太不应该了。”

    脚盆国学生们鼓起掌来。

    左老头觉得很有面子,再接再厉道:“华老师怎么能这样啊,脚盆国人也是人啊!”

    脚盆国学生也跟着喊起来:“脚盆国人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