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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星汉征程 第十二章:凿空之志(2/3)

国际探索规范。

    月球方面,“玄渊”站的欧阳静团队传来了更惊人的发现:通过对微观网络在多个太阳活动周期内的持续监测,他们确认该网络不仅能对太阳风粒子流和宇宙射线通量产生被动的调制响应类似滤波或能量耗散,在某些极端太阳耀斑爆发后,网络甚至表现出短暂的、主动的“能量再分布”特征——将局部过载的能量,通过尚未完全理解的通道,快速传递到网络的其他部分耗散掉,仿佛具备某种基础的“自调节”或“缓冲”功能。

    “这进一步支持了‘功能系统’的假说,”欧阳静在报告中写道,“月球地下的这些微观结构,可能是一个更大规模的‘太阳系环境调节或监测网络’的‘末梢神经’或‘基础单元’。其设计目的,或许与维持某种‘宜居性条件’或‘系统稳定性’有关,尽管其尺度远超人类想象。”

    “文明之心”系统整合了月球新数据后,其生成的“太阳系潜在遗迹网络概率分布图”再次迭代。图中,除了火星、月球这两个已确认的“高亮节点”外,小行星带中的谷神星、灶神星,土星的卫星土卫二恩克拉多斯、土卫六泰坦,甚至海王星轨道之外的阋神星等遥远天体上,都出现了依据地质遥感数据异常和轨道力学特征推算出的“中低概率节点”标记。一张若隐若现的、跨越整个太阳系的“古代工程网络”的轮廓,正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令人敬畏与不安。

    历史闪回线

    西汉建元三年至元朔三年公元前138-前126年,西域道中。

    风沙如刀,烈日如炙。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的张骞,与同样饱经磨难、仅存的随从堂邑父,正相互搀扶着,在无边无际的戈壁荒漠中艰难西行。他的使节旌节早已在匈奴的十年囚禁中破损不堪,但依然紧握在手。

    十年前,他受汉武帝之命,出使西域,欲联合大月氏共击匈奴。甫出陇西,即被匈奴俘获。匈奴单于威逼利诱,欲使其屈服,甚至予妻生子。然张骞“持汉节不失”,始终铭记使命。十年间,他暗自观察匈奴地理、军情、风俗,等待时机。

    终于,趁匈奴看守松懈,张骞与堂邑父等伺机逃脱。他们没有东归长安,而是继续西行,完成未竟的使命。穿越车师今吐鲁番、焉耆、龟兹,沿天山南麓,历尽艰辛,终于抵达大宛今费尔干纳盆地。

    大宛国王早闻汉朝富庶,见汉使至,热情接待。张骞说明来意,请求派人引导至大月氏。大宛王遣译导,经康居今撒马尔罕一带,终抵大月氏。

    然而,时移世易。大月氏已被匈奴所迫,西迁至妫水今阿姆河北岸,征服大夏巴克特里亚而定居。此地土地肥沃,生活安宁,远离匈奴兵锋。大月氏女王已无东返复仇、与汉共击匈奴之意。

    张骞在大月氏停留年余,虽未能达成结盟的政治目标,但他没有虚度光阴。他细致地观察和询问,将沿途及大月氏、大夏等地的地理、物产、人口、兵力、风俗,一一默记于心:

    “大宛……多善马,马汗血,其先天马子也。有城郭屋室,其属邑大小七十余城,众可数十万……”

    “康居……与大月氏同俗。控弦者八九万人……”

    “大月氏……随畜移徙,与匈奴同俗。控弦者可一二十万……”

    “大夏……民多,可百余万。其都曰蓝市城今阿富汗巴尔赫。有市贩贾诸物。其东南有身毒国印度……”

    他甚至听闻了安息波斯、条枝塞琉古或阿拉伯、黎轩罗马帝国东部等更远国度的模糊信息。他的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一幅前所未闻的、广阔而复杂的“西域”乃至“西极”图景。

    一年后,张骞决定东返。为避开匈奴,他改走南道,沿昆仑山北麓,经莎车、于阗、鄯善,欲从羌人地区归汉。不料再次被匈奴捕获。又羁留年余,乘匈奴内乱,方与堂邑父携匈奴妻子逃归。

    当张骞手持几乎秃尽的旌节,衣衫破烂地回到长安时,距离他出发已过去十三年。出发时百余人,归来仅二人。

    朝堂之上,汉武帝并未因未达成结盟而责怪张骞,反因其不屈的意志和带回的宝贵信息而大为赞赏,封其为太中大夫。

    张骞详细汇报了西域诸国的方位、距离、人口、兵力、物产、风俗,以及更远国度的传闻。他带回的不仅是信息,还有苜蓿、葡萄种子,以及关于“天马”汗血马的传说。他亲手绘制或口述指导绘制了最初的西域路线草图。

    “陛下,”张骞沉声道,“臣所经及传闻,大宛、大夏、安息之属,皆大国,多奇物,土著,颇与中国同业,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