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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再斗丘子桀(2/3)

    “龙蛇策——蛇延委缩!”丘子桀瞳孔骤缩,身体竟如没有骨骼般扭曲成诡异弧度,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刀。他的手臂突然变得柔软如鞭,顺着沈凌挥刀的力道缠上他的右臂,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碧色鳞片,鳞片边缘泛着淬毒的寒光。

    “龙蛇策——碧鳞蚀骨!”他猛地张口,一团油绿色的浓雾喷薄而出,雾中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刚触碰到旁边的老槐树,便听得“滋滋”声响,厚实的树皮瞬间被腐蚀成粘稠的黑色脓水,连树干都被蚀出一个个蜂窝状的孔洞。

    “烈虎噬!”沈凌眼神一厉,毫不迟疑地引爆了敖烈虎的生命烙印。灼热的火焰瞬间从他右掌喷涌而出,凝聚成一头栩栩如生的赤焰猛虎,虎啸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火焰虎头死死掐住丘子桀的脖颈,沈凌借着火焰的反冲力,猛地将他甩向空中。“鸠血泣泪!”他手腕翻转,淬魂刀上瞬间长出数寸长的血刺,血刺上流淌着暗红血气。沈凌将体内外溢的血气尽数凝聚成刀芒,紧接着又是一记“天之剑·逆转生死”,三道金红色的剑气如流星赶月般,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啸袭向空中的丘子桀。

    “龙蛇策——鳞蜕术!”生死一线间,丘子桀发出一声凄厉嘶吼。他的身体突然变得惨白如纸,皮肤下的血肉仿佛瞬间消融,背后裂开一道尺许长的血缝,一个缩小版的身影从这层“蛇蜕”中弹射而出,重重摔在三丈外的泥地里。即便如此,他的左手仍被剑气扫中,整条手臂瞬间血肉模糊,深可见骨,沈凌的双煞之力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他的体内,如无数钢针般啃噬着他的经脉,让他忍不住咳出一大口黑血,血滴落在地上,竟将泥土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沈凌也不好受,右肩渐渐浮现出蛛网状的黑纹,那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所过之处,肌肉僵硬如铁,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正是碧鳞蚀骨毒发作的征兆。他刚想运转灵力压制毒性,丘子桀已挣扎着举起轻弩,仅剩的右手死死扣住扳机,指节因用力而脱臼都浑然不觉。“咻”的一声锐响,一支淬满剧毒的骨箭带着死亡的气息破空而来,精准地洞穿了沈凌的右肩,箭簇从背后穿出,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血珠落在地上,瞬间将青草灼烧成黑色。丘子桀的右手也彻底垂下,右肩同样被黑纹覆盖,碧鳞蚀骨毒的反噬让他半边身体都失去了知觉,意识在剧痛与毒素的侵蚀下渐渐模糊。

    一股冷森森的死亡气息从心底升起,沈凌只觉浑身冰凉,仿佛死神的镰刀已架在了脖颈上。就在这时,血獠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沈凌,放极致之火!凤凰是万毒克星!”

    沈凌如蒙大赦,体内沉寂的凤凰异魂瞬间苏醒,一小束金红色的极致之火顺着经脉缓缓蔓延。这火焰看似微弱,却带着焚尽万物的霸道,所过之处,那些狰狞的黑纹如遇到克星般迅速消退、碳化,钻心的疼痛也随之减轻。“噗——”沈凌喷出一口黑血,血中带着被火焰炼化的毒素,脸色虽依旧惨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如出鞘的利剑般慑人。

    “噗——”沈凌喷出一口黑血,脸色惨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趁丘子桀毒发无力的瞬间,他已提着淬魂刀站到丘子桀面前,刀尖抵在他的喉咙上。冰凉的刀锋让丘子桀打了个寒颤,他疯狂地嘶吼起来,眼中布满血丝,毒素与剧痛搅得他意识模糊,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过往,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

    五岁那年的生辰,没有蛋糕,没有祝福,只有父亲丘策天冰冷的眼神和仆役粗暴的拖拽。他被猛地推入后山那间废弃的密室,铁门“哐当”一声上锁,铁锈味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将他与前厅的欢声笑语彻底隔绝。“为什么?爹!我做错了什么?”他扒着冰冷的铁栏杆,看着父亲转身离去的背影,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

    “因为你是丘家的种,是龙蛇策唯一的继承人。”丘策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没有半分温度,“连蛇都降服不了,就不配活在丘家的族谱上。”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密室里“嘶嘶”的吐信声。沈凌借着透进来的微光低头,才发现脚边已围了十几条毒蛇——青竹蛇的翠绿、银环蛇的黑白、腹蛇的土黄,它们吐着分叉的信子,猩红的蛇眼在黑暗中如鬼火般闪烁。

    第一晚,他缩在密室最角落的石缝里,浑身发抖。一条手腕粗的菜花蛇顺着石壁爬来,冰冷的鳞片擦过他的脸颊,他吓得尖叫着挥拳砸去,却被蛇尾抽中嘴角,渗出血来。那一夜,他睁着眼睛到天亮,听着蛇类爬行的沙沙声,感受着它们在他脚边游走的触感,连哭都不敢发出大声。

    第三天,他饿得头晕眼花,看到角落长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草,刚伸手去摘,一条银环蛇突然缠上他的手腕。尖锐的蛇牙刺入皮肤的瞬间,剧痛与麻痹感一同袭来。濒死之际,他看到旁边堆着的碎石,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起一块尖锐的石头疯狂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