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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皇祖母觉得,这是鹿是马啊?(3/4)

  见窦太皇太后作势要开口,又赶忙抢过话题道:“陛下不尊太长公主,是彻底不尊了吗?”

    “——还是国丧方举,陛下忙着安抚朝野内外人心,顾不上为‘尊贵无比’的堂邑侯夫人,上一个太长公主的尊号呢?”

    “陛下忙着国丧事宜,连东宫都没时间来上一趟——连太皇太后,以及陛下自己的母亲、我汉家的太后,都顾不上前来探望;”

    “太皇太后,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不为大行皇帝驾崩而悲哀——不为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而悲痛,反而要在大行皇帝还没入土为安的当下,就要以太皇太后的身份,去欺压自己的皇帝孙儿吗?”

    “太皇太后,何其寡恩呐……”

    说到最后,刘舍顺势便‘瘫倒在地’,以额叩地,朝着窦太皇太后跪地叩首,上气不接下气的吭哧吭哧哭了起来。

    而在御榻之上,看着刘舍这般作态,窦太皇太后本就不甚明朗的面色,却是霎时变得比锅底还黑。

    ——好你个刘舍!

    我特么一个平a,你直接无cd大招轰炸?

    我出一个三,你甩两斤王炸?

    瞧瞧这都什么话!

    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人岂不就要以为,汉家的太皇太后,又是一个吕太后那样冷酷无情的老女人了?

    “丞相,可真是……”

    “好啊;”

    “好。”

    “很好。”

    暗下咬紧牙槽,连道好几声好,窦太皇太后只稍眯起眼角,将明明涣散无焦、昏暗无光,此刻却又令人心下打颤的冰冷双眸,投到了刘舍那跪地匍匐,仍哭个不停的身影之上。

    “桃侯,可真是大行皇帝,为皇帝精挑细选出来的巩固、臂膀。”

    “——以至于,就连我汉家的太皇太后,想要让丞相为自己做回主,却都是使唤不动人了……”

    “桃侯,好的很呐……”

    “好………”

    对于窦太皇太后这番威胁意味十足的话,刘舍表面上做出一副‘我很害怕,但我现在没空害怕,我正忙着哀痛呢’的架势;

    但心底,刘舍却是压根儿没当一回事儿。

    ——太皇太后又如何?

    说来说去,不就是一个随时需要注意舆论,以免被归为‘吕后第二’的老妇人吗?

    若是君主少弱,以至主少国疑,那倒也罢了——太皇太后代未冠天子掌着朝政,朝野内外总还得毕恭毕敬。

    但现在?

    如今的天子荣,那可是工作才刚一天,却已经拥有三年工作经验的成熟天子!

    有这样一位手腕老练,心智成熟的天子,汉太后对天下最大的贡献,就仅仅只是在天子策马狂奔,以至于宗庙、社稷‘跑得太快’的时候,稍微踩一脚副驾刹车,给皇帝孙儿泼泼冷水;

    若是拿先例说事儿,那就更别提了。

    ——自有汉以来,汉家满共就出了两位太皇太后,当朝窦太皇太后是第三个。

    前两个,一个是吕后,一个是太宗皇帝的生母薄太后。

    其中,吕后甚至是从不曾真正成为过‘太皇太后’,而是在儿子、孙子做汉天子时,都一致称:太皇太后。

    那么,问题来了。

    你是要做权倾天下的吕太后?

    还是避居深宫的薄太后?

    当然,终归是‘太皇太后’——汉天子祖辈的直系亲长,作为外臣,自然是要抱以十二分的敬重。

    但眼下这种情况,刘舍显然顾不上去向汉家的窦太皇太后,表达自己这个‘外臣’的尊敬了。

    “说起馆陶主,倒是有一件事,不妨同太皇太后先行禀奏。”

    “——大行皇帝弥留之际,曾于陛下留有遗言:使堂邑侯离京就国。”

    “若陛下果真打算如此,那馆陶主是否被尊为太长公主,想来,也是没什么区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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